社区基层工作者的“抗疫时辰”
来源:社区基层工作者的“抗疫时辰”发稿时间:2020-04-06 08:05:23


巴考:显然,我们要求大家迅速开始行动。志愿者协助学生迁出校园,5天内我们约有6000名学生搬离。我们还尝试提供财务支持,帮助学生解决旅途开支等费用。各个学院的员工都在日夜工作,他们有相当多的问题要解决、要应答。

问:哈佛是最早采取隔离措施并过渡到在线教学的高校之一,最初遇到了一些挫折,能请您谈谈当时的过程吗?

自从3月27日被确诊感染新冠肺炎之后,现年55岁的约翰逊一直在家工作。但约翰逊在隔离10天之后,4月5日仍有“持续的症状”和发热,因而听从医生建议前往医院,这是其确诊之后首次住院。

不过有件事挺讽刺的。我的儿子儿媳还有两个孙女住在纽约。几周前他们开始远程办公,并决定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,我们同意了。他们开车过来那天,我和妻子恰恰出现了疾病症状。

日本那几艘游轮的情况也让我们意识到,如果在学生之间住得很近的宿舍里发生感染,会有什么后果。

我们还吸取了2008年经济危机的教训,保持了比那时更好的资金流动性。我们还建立了一些储备,这些举措将减轻衰退带来的影响,但无法消除影响。剑桥和波士顿的一些校园建设项目已经暂停,很多事也将延迟。要作好勒紧裤腰带的准备。资料图(来源:《国会山报》)

接下来的时间为了保持社交距离,大家就只能通过视频软件联络。有件事很让我们分心,我的两个孙女,一个两岁半、一个8周大,我们很想在隔离结束后和她们一块玩。

巴考:我们的应对举措是出于一系列考虑。

巴考:1月初,哈佛大学健康服务中心开始关注中国的情况。我们有来自中国的学生,还有相当数量的教职工会到中国访问,所以我们开始密切关注。我们还提供了咨询意见,确保从中国返校的人采取措施,保证自己和他人健康。

巴考在接受《哈佛大学校报》采访时分享了夫妻两人的抗“疫”经历。他表示,对他们来说,感染病毒很像得了一场流感,“仿佛一夜间变成了120岁的老人”。